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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很忙,但一个电话,一句像样的关心,总该有吧?”
他微微向前俯身,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字字句句敲打在她心上。
“还是说,你那位你很喜欢的男朋友,在你真正需要他的时候,根本就指望不上?”
最后几个字,他刻意放慢语速,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弄。
舒棠猛地抬头,眼眶因为他的话发红。
“你不了解他,请不要这样贬低我的男朋友。”
沈津年低声说:“我只是道出事实。”
确实。
他说的都是事实。
沈津年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情绪,眼神暗了暗,话锋一转:“如果是我,我的女朋友生病了,我即便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会立刻抛下,赶到她身边。”
“价值上百亿,上千亿的工作,都比不上照顾她重要。”
这次,他没有再嘲讽,只是在平静的陈述。
没有人能禁得住这种话的诱惑。
女孩子谈恋爱都是想要被呵护,舒棠自然也不例外。
但眼下,她生病需要人照顾,江决却不见踪影,连个关心的电话也没有。
她凌晨给江决发过消息,撒娇说自己上吐下泻。
但是对方至今都未回复。
沈津年看着她,一字一句:“她疼,我就陪着她疼。她需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她不想说话,我就安静地守着她。”
“这才是一个男人,该对自己女人做的事。”
他的话像一颗颗石头投入舒棠早已混乱不堪的心湖,激起惊涛骇浪。
没有华丽词藻,没有浪漫许诺,也不是画大饼,只是最直接的行动逻辑。
这种逻辑,建立在绝对的权利之上,但同时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呵护欲。
“还是你觉得,这么简单的事情,我会做不到?”
沈津年故意问。
舒棠怔怔地看着他,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
她知道,他能做到。
但……
她渐渐地分辨不出现在自己内心深处翻涌的情绪是何种色彩。
到底是抵触还是向往。
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但她能确保的是,沈津年说的恋爱生活,是她所向往的。
沈津年盯着她,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毫无道德感,光明正大地撬墙角,丝毫没有羞愧。
他明确告诉舒棠——
江决不能给她的,他能给,江决不能做到的,他却能做到。
若是明事理的人在这,一定能从沈津年的茶言茶语中察觉出不对劲。
但是没有。
舒棠在生理期间内本就情绪不稳,更容易情绪化,更何况沈津年的话戳中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不知不觉间,她都没发现自己竟然有些认同沈津年的话。
而沈津年则是故意这样讲,他浸淫社会多年,早已看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