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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林与闻实在得阻止一下这滔滔不绝的聂院长了,“我明白了,那聂院长,他既然一直钻研下棋,又是怎么接触到阿芙蓉膏的呢?”

“这个啊……”

聂院长的情绪急转直下,“他有次摔伤了手臂,可当时他受到一个朝鲜的棋手挑战,当时的大夫就提议他用阿芙蓉膏止痛。”

“大夫没告诉给他这东西容易成瘾吗?”

“说是说了,但是他急于练习,一次比一次用的量大,就这样——”

林与闻明白了,“那赢了吗?”

“当然赢了,”院长垂下头,“可是赢了这一次,后来就,”他嘴角瘪下去,“这就是个死循环,他用了阿芙蓉膏,所以棋赛表现不佳,一输了又去用那个东西,这来来回回,就更戒不下来了。”

林与闻嘶了一声问,“那他跟刘员外?”

“刘程陆就是个臭棋篓子,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以为元望现在不行了就去跟他挑战,结果被元望连赢三盘。”

“元望也是太久没有赢了,对这刘程陆大肆羞辱,说那种就算我不行了赢你也是简单那种话,刘程陆就记下仇了。”

“所以他就报官,说了裴元望吸毒的事情?”

“是。”

“这就是他们俩之间的纠纷。”

林与闻点点头,这跟他了解到的大差不差,他又问聂院长,“那你觉得裴元望是杀害刘员外的凶手吗?”

聂院长面露难色。

也是,他既然是裴元望的恩师,应该不会指责自己的爱徒的,“大人,清醒时候的元望绝对不会杀人的,”他咬了下嘴唇,眼睛里竟有泪光,“但是如果他吸食阿芙蓉膏之后的他,我也说不清……”

这个阿芙蓉膏这么厉害吗?

林与闻又问,“那天发生了什么吗?”

聂院长不解地看林与闻,“哪天?”

“就是发生杀人案的那天,因为我听裴元望的讼师说,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接触那个东西了。”

聂院长点头,“是,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聂院长,“他一出狱就来找我了,说他完全戒了,还说要重新开始学习棋艺,争取有一天回到曾经的水平上。”

林与闻眯眼,“然后?”

“我当然是高兴啊,就让他有空的话就来棋院看一看,”聂院长说,“他那天就来了,一开始就是看看,后来可能是想自己试试。”

“因为我们棋院又有一个小神童,还是个女孩,他就想指点人家几招。”

“女孩子?”

“是,她是城东绫罗布庄的小姐,喜好这个,她的父亲就陪着她一起来棋院。”

“结果这棋局互相纠缠得厉害,元望频频出奇招,就引了许多人来看,谁知道这时候有个人认出了元望,”聂院长一边叹气一边摇头,“那个人大喊大叫说元望是个大烟鬼,全靠着阿芙蓉膏支持到现在,凭着药劲才能这么下棋。”

“元望与他争执,没想到这个人还知道元望是刚刚出狱,不断说他是个罪犯,说我的棋院是不法之地。”

“这小姑娘在家里也是宝贝疙瘩,她爹一听元望有这个事情,立刻把棋局打翻了,意思是就算不下棋了,也不能跟这样的人接触。”

林与闻嗯了一声,这是人之常情,“裴元望怎么反应?”

“元望受挫,就,就那样逃走了。”

“所以他就找到了刘员外,把他杀了?”

聂院长大感痛心,“大人,元望真不是这样的孩子,他一定也是被逼到绝处了。”

林与闻也理解聂院长,自己的弟子受到这样的对待可能看来确实心疼,“发生这种事,你以后也没办法容留他在棋院里了吧?”

“是啊,棋院还需要经营下去。”

林与闻咧嘴,“我明白了。”

他站起来,想了想,还是安慰了聂院长几句,“您也不要太放在心上,他所做一切都是自找的,他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不然我想他也得不到真正的救赎。”

聂院长无奈,“大人说得没错啊,如果他一开始不沾这些东西,前途必定无量,这都是他的选择啊。”

“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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