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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厉害?”
“那多亏了我,”卢二严肃起来,很有魄力似的,“我看到了,那天那个周花姑跟一个男人离开,”他跟林与闻说,“我看得特别清楚,男的穿了一件绿色袍子,特别显眼。”
“绿色袍子?”要杀人还穿得那么显眼?
卢二指着林与闻的衣服,“比你这个颜色重些。”
林与闻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灰色粗布,“你说他穿的绿色袍子,比我身上的颜色还要重些?”
“没错。”
林与闻有点迷糊了,“我穿的是绿色?”
“对啊。”卢二皱眉,不知道林与闻为什么问他这个问题。
“那你穿的裤子是什么颜色?”
卢二低头,“是绿色啊,我们绣庄里的衣服都是这个颜色,我们就是活招牌。”
林与闻明白过来。
这人分不清绿色和灰色。
林与闻知道有这种人,但如果不是这种特定的情况他们一般很难知道自己跟常人不同。
但这卢二是在绣坊做事啊,怎么还会这样。
林与闻不去细究这些问题,反正现在能确认的就是卢二的证词是不可取信的,就从这一点上,赵一河要是能有个王语迟那样的讼师,他现在已经从衙门里出来了。
林与闻又和卢二聊了聊家长里短,尤其是这恩县有什么特色美食之后,沈宏博笑呵呵地被凌掌柜送出来了。
他看一眼林与闻,林与闻对他点头。
“那今天就这样,”沈宏博抓着人家凌掌柜的手,亲切道,“我们下次深聊。”
“好好好。”
沈宏博带着林与闻出来,在大门口等了一会,袁宇也出来了,他以出恭为由,稍稍确认了下绣庄的内部,“女工们做事的地方被围起来了,我看也就只有几个管事的工头能进出,外男应该是进不去的。”
“如果现在已经确认了赵一河不是凶手,那也就是说太子殿下说的是对的了?”沈宏博掏出手帕,帮林与闻擦了擦筷子,擦完筷子他又开始擦桌子。
也不知道林与闻什么毛病,老喜欢在这种犄角旮旯吃东西。
林与闻摇摇手指,“只能说赵一河的嫌疑小了一点,并不是说他完全就不是凶手了,沈大人你要谨慎一些。”
袁宇拍了下沈宏博的手,意思你让让他。
“那我们就得让殿下一直装病下去了,”沈宏博又说,“装几天还行,装久了京中一定会来信的。”
林与闻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你别催我啊,你一催我我就着急,着急我就吃东西,我吃东西就能把你吃穷。”
“欸!过油肉,丸子汤,烤羊肉来了!”
沈宏博翻个白眼,这点东西怎么可能把他吃穷了,“点青菜了吧?”
“这里离着大同府近,都是晋菜,”林与闻拍拍自己沿路买的石头饼,“带回去给太子尝尝。”
“别闹了,太子什么人,跟你能是一个口味吗?”
当然是一个口味。
小太子跟林与闻坐在一起,俩人你一口我一口,嚼得衣领上都是碎渣。
现在太子的寝殿已经是他们新的办公地方了,不过这里只有一个大桌,现在被苑景霸占。
沈宏博绕着桌子转来转去,偶尔探个头看看苑景写的东西,“你真的不会记错吗?”
“他们在那吃东西已经很让我烦躁了,你就别添乱了。”苑景和沈宏博说话的时候手也不停,飞速在纸上写着东西,那些文字好像直接从他的脑子里流出来一样。
原来林与闻他们去套门房话的时候李承毓他们俩也没闲着,他们去了恩县县衙,以参观为名把恩县的档案室转了一圈。
李承毓假装和县令唠这县里事务,苑景就在一旁找到周花姑一案的卷宗,瞪着眼睛把上面的文字都记了下来。
他生怕自己忘了,一刻都没耽误回来就开始默写。
一开始还没什么,结果这屋里人越来越多,叽叽喳喳的,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