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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闻瞪大眼睛,该不会——
女人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小剪刀,狠辣地朝向林与闻。
“放开他。”袁宇站在女人的身后冷淡开口,他从不对女人动粗,所以尽管这女人的剪刀是冲着林与闻的眼睛去的他也只是抓住了对方的手稍稍用力,“我说,放开他。”
女人甩开袁宇,“没想到还有姘头呢?”
袁宇无意跟她们吵闹,瞪了一眼林与闻,拉起他的手腕,“跟我走。”
林与闻老老实实,他看得出来,袁宇是生气了。
这边的喧闹果然引起了姜横的注意,他走过来,还没开口就被女人赏了一巴掌,他们继续在吵闹什么。
但是林与闻已经听不到了。
“诶呀,你放开我,”林与闻停下来,“我想知道他们吵什么。”
“林与闻!”
袁宇气得把林与闻往旁边一推,“你有完没完?”
“我做什么了,”林与闻心想袁宇的脾气来得真是莫名,“我还能真被几个小姑娘给伤着了?”
“……”袁宇就看着他不说话。
林与闻果然自己就心虚了,“我只想知道她能做到什么程度,你想我只是跟姜横说了几句话她就要捅我眼睛,那白春雨跟姜横关系那样不一般,她有没有可能会杀人呢。”
“……”袁宇还是不说话。
“季卿,”林与闻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些人,好像吵得更加厉害了,那些女孩子一样的衣服,个头又都差不多,他已经看不到为首的那一个了,“为了查案,这点风险不算什么。”
袁宇转头就走。
这回变成林与闻跟在身后追了。
……
“你有没有什么事?”沈宏博板着林与闻的脸看,随后又嫌弃地看着手上的白粉,“确实画得太浓了。”
“幸好有季卿在,”苑景也是有点后怕,他帮着林与闻把做好的发髻解下来,“我就觉得这样太冒险了。”
林与闻看他一眼,“你别现在说这种话,一开始的时候你们不都看笑话的吗?”
李承毓坐在一边,已是绝望,“这样真的找得到凶手吗?”
“我要说,我差不多快找到凶手了你们相信吗?”林与闻看着镜子,喃喃自语。
其余三人都不说话了。
“但是我还是缺一些信息。”
“但是袁季卿现在处于一种即将爆炸的状态,所以,”林与闻转头,他的妆卸了一半,面色清白,眼角嘴上还有些胭脂的红,看起来要比浓妆秀丽多了,“得靠你了。”
李承毓眨眨眼,“不是说好不用我扮女人的吗?”
李承毓倒不用扮女人,他得宴请恩县县衙上下。
他不差钱,只是必须得保证整个县衙的人都能到他的宴席上。
“那个李县令看起来很忌惮京官,”苑景分析,“我可不觉得他会完全不在衙门里留人。”
“那要怎么办?”林与闻问。
“咱家也开一桌宴席吧。”严玉走进屋子里,他应该把林与闻他们之前的对话都听到了,“林大人为了太子的事情殚精竭虑,咱家也不能一点忙都不帮。”
“玉公公。”林与闻一见严玉那张脸,心都软了,“还得是你啊。”
“只是咱家不知道,”严玉有些疑惑地看着林与闻,“林大人要清空恩县县衙的人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夜探县衙!
严玉和李承毓在对着的两家酒馆各办一桌宴席,想巴结司礼监的和想巴结内阁的各有去处,两边都不想得罪的就去完这一桌再赶下一桌。
大家不傻,该站队的时候还是要站一下,他们这些小吏犯不上做道德上的完人。
即使如此,陈嵩还是把县衙里剩下的几个捕快忽悠到对面街上的小摊吃馄饨,这样既不算玩忽职守,也能给林与闻他们潜入留下一点时间。
“诶呀,”苑景倚在椅子上,嘴唇都泛白,“跑得太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