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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紫儿 发现商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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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洲的午后带着几分燥热,街市上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混着阳光的味道,透着一股鲜活的烟火气。紫儿跟着一个挑着书担的小贩走了半晌,终于在街角看到一家不起眼的书店,门面不大,里面却堆得满满当当,连门口都摞着几摞线装书,封面上印着“修仙传”“天庭秘闻”之类的字样。店里一个中年男子正忙里忙外,一会儿指挥着下人把捆好的书搬上马车,一会儿又拿着账本核对数目,额角渗着细汗,却依旧精神头十足。他扇着一把竹骨扇子,忙完了便往门口的摇摇椅上一坐,晃悠着歇脚,姿态惬意。紫儿走进店门,目光落在那男子身上,忽然愣了——那人竟是董郎的管家吴永!“吴管家倒是好兴致,”紫儿挑了挑眉,走到摇摇椅旁,看着那些印着“修仙传”的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是卖书,又是专售这些杜撰的天庭故事,这是……看不起我这从天庭来的?”吴永听到声音,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看清是紫儿,脸上立刻堆起笑,连忙拱手行礼:“哟,这不是夫人吗?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他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从怀里摸出个钱袋递过去,“您看,这书卖得好,赚了些小钱,见者有份,这点心意您收下。再说了,这书啊,全靠素材撑着,您要是肯给我们透点天庭的真事,我们保证卖得更火,到时候利润分您一半!”紫儿看着他那副精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倒是挺痛快。”“那是自然!”吴永拍着胸脯,“夫人稍等,我这就去里屋拿几本新出的好书给您瞧瞧,保证精彩!”说罢,他转身就往里屋跑,脚步快得像是怕被拉住,转眼就没了踪影。“跑这么快?”紫儿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嘀咕,“难不成是怕我拉他去见董郎,告他私自卖这些乱七八糟的书?”她在店里转了转,随手拿起一本《天庭情史》,翻开几页,见里面把仙官们的故事编得天花乱坠,忍不住摇了摇头,放下书转身离开了书店。回到酒楼旁,董小姐正坐在外面的葡萄架下等着,见她回来,连忙起身:“你去哪了?你跟着卖书的小贩走了,是去看那些话本了?”紫儿走到她身边坐下,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也不全是,倒是发现了些商机。”董小姐好奇地挑眉:“哦?什么商机?”“秘密。”紫儿眨了眨眼,朝街对面的酒楼努了努嘴,“董郎他们不是都进酒楼了吗?我们别急着进去。”董小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酒楼门口停着董郎的马车,显然是在里面应酬。她立刻明白了紫儿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你是说,现在进去凑热闹,反倒听不到什么有用的话?”“还是你懂我。”紫儿笑着碰了碰她的茶杯,“等他们喝到兴头上,戒心松了,我们再过去,说不定能听到些正经事。”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透着几分聪慧的默契。酒楼三层的包厢里,熏香燃得正旺,带着点甜腻的脂粉气,混着酒液的醇香,在空气中弥漫出暧昧的雾气。雕花窗棂被厚重的锦帘掩着,只漏进几缕昏黄的光,照着满桌的杯盘狼藉。老鸨扭着腰肢退了出去,留下七八个穿得清凉的女妓,莺莺燕燕地围了上来。她们个个眼波流转,或端酒,或唱曲,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客人的手臂,引得一阵低笑。董郎穿着月白长衫,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一个穿水红裙的女妓替他斟满酒杯,指尖擦过他的手背,他也不避,只是笑着举杯,对身边的董坏和沐源扬了扬:“来,尝尝这土洲的‘醉流霞’,据说后劲不小。”董坏是董家嫡子,一身墨绿锦袍,眉眼间带着几分桀骜。他被两个女妓围着,一个喂他吃葡萄,一个替他捶背,他却没怎么动,目光时不时往沐源那边瞟。沐源是木洲之主,穿一身玄色劲装,更显得身姿挺拔,眉眼俊朗。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董坏添上,语气带着点调侃:“董坏倒是舍得,这包厢加这些姑娘,怕是抵得上你半个月的月钱了。”董坏哼了一声,刚要反驳,沐源已经掏出个钱袋,扔给旁边伺候的龟奴:“记我账上。”他看向董坏,眼底漾着笑意,“知道你扣,还是我来付吧。”董坏被他说得耳根微红,瞪了他一眼,却没再说什么,抓起酒杯一饮而尽。旁边的女妓见状,笑着起哄,又给他满上,拉着他划拳。董坏酒量本就不错,几杯下肚,眉眼舒展了些,和女妓们猜起了拳,输了就仰头喝酒,赢了就被女妓们围着灌酒,包厢里的气氛愈发热络。沐源没再加入,只是坐在一旁看着董坏。,!看他被酒液沾湿的唇角,看他笑起来时眼角的细纹,看他被女妓们闹得无奈皱眉的样子,目光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端着酒杯,指尖摩挲着杯沿,心里像被温水浸着,又暖又软。忽然,董坏输了一拳,一个粉衣女妓凑过去,想替他喝那杯罚酒。沐源忽然伸手,拦住了那女妓的手,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起开,他的酒,我来替。”女妓愣了一下,见沐源眼底的认真,识趣地退开了。沐源拿起那杯酒,递到董坏嘴边:“喝不下就别逞强。”董坏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心里一动,没去接酒杯,反而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仰头将那杯酒喝了下去。酒液顺着唇角流下,滴在沐源的衣襟上,像开了朵小小的红梅。“你……”沐源的呼吸一滞。周围的女妓们发出暧昧的低笑,董郎摇了摇头,端着酒杯走到另一边,给了他们独处的空间。董坏却没管旁人,只是看着沐源,眼底带着点酒后的迷离,又带着点豁出去的坦荡。他收紧手臂,将沐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沐源的心跳漏了一拍,反手搂住他的腰。董坏的腰很细,隔着锦袍也能感受到那份柔韧,他忍不住用了点力,将人更紧地抱在怀里。这个拥抱没有丝毫犹豫,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情意,带着酒意的灼热,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董坏的脸颊贴在沐源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刚才被女妓围着的烦躁忽然就散了。他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声音闷闷的:“别让她们靠那么近。”沐源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他抬手,将董坏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指尖划过他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柔:“好,不让她们靠。”他微微低头,吻住了董坏的唇。董坏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笨拙地回应着。周围的喧嚣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温热的呼吸,和心脏有力的跳动声。女妓们识趣地退到一旁,小声说笑,却没人再上前打扰。就在这时,包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齐全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件花衬衫,手里把玩着个玉佩,身后还跟着两个娇俏的女妓。看到里面的情形,他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哟,这不是土洲之主董郎大人吗?什么风把您吹到这儿来了?”他的目光扫过抱在一起的董坏和沐源,两人正吻得难舍难分,连他进来都没察觉。齐全啧啧两声:“倒是少见董家嫡子和木洲之主凑在一起喝酒,还喝得这么‘投入’。”董郎正被一个绿衣女妓缠着喂酒,闻言笑了笑,推开女妓站起身:“我看我还是到你那边待着吧,这两位……”他朝董坏和沐源的方向努了努嘴,“估计要大战三百回合,不知道亲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齐全哈哈大笑:“行啊,我那边清净,正好新开了一坛‘女儿红’,咱们过去尝尝。”董郎点了点头,又看了眼还抱在一起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转身跟着齐全往外走。路过门口时,他回头望了一眼——沐源正将董坏拦腰抱起,往内间的软榻走去,董坏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上泛着绯红,眉眼间是藏不住的缱绻。包厢的门被轻轻带上,将里面的暧昧与外面的喧嚣彻底隔开。齐全拍了拍董郎的肩膀:“这俩啊,总算捅破那层窗户纸了,也省得咱们这些旁观者着急。”董郎笑了笑,接过齐全递来的酒杯:“可不是嘛,等了这么久,总算等到这一天了。”两坛“女儿红”被打开,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的酒杯上,泛着柔和的光。而隔壁的包厢里,暧昧的气息正浓,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哭天喊地七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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