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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婉仪案6(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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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组迅速行动,电话声、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

“单颖说,玩偶是谢婉仪粉丝后援会送的。”

“后援会的官博找到了。”

“剧院那边反馈,演出前一周给主角的粉丝代表发过通行卡,到现在还没有收回。”

“后援会成员联系方式发过来了。”

……

几分钟后,线路接通。

电话那头,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大学生。

她明显慌了,声音发抖,带着压不住的哭腔:“我……我只拿到两张卡,有一张,给了一个男粉丝……”

“请你立刻来市局配合调查。”

警方封锁了谢婉仪死亡的细节,女孩来到市局才得知自己的偶像死亡的实情——被推下高台,又被性虐待和吊在舞台上。她彻底吓坏了,坐在接谈室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停地发抖。

经过半小时的沟通和安抚,女孩才勉强平复情绪,提供了一些信息。

周五是《新生》巡演的收官场,后援会准备给谢婉仪送花篮,庆祝巡演顺利结束。

她从剧院拿到两张门卡,另一张交给了粉丝群里一位粉龄较大的男粉丝——ID叫“守护婉仪”——两人约好周五去剧院送花篮。

董苗把明信片和玩偶拿给她辨认,女孩一眼认出玩偶。

“这个娃娃是’守护婉仪’在群里发起制作的,说要做成婉仪海报上的造型,当时好几个粉丝跟他拼了单。”

董苗让她立刻联系男粉丝,以收回门卡为由约他见面。但电话拨过去只有关机的提示音。

楚夕很快查到了男粉丝信息——

潘超,39岁,有长达十几年的犯罪记录,主要是暴力伤害和性犯罪。最近一次刑满释放,离现在还不满一年。

系统里登记了他出狱后报备的地址,虽然不抱太大希望,贺定然还是第一时间派人出警。

派出去的警员很快回了电话。

系统里登记的住址没人居住。邻居说,潘超早就搬走了。

潘超的手机目前处于关机状态,但付一平通过基站数据追踪发现,手机信号在前天上午的城西地下商铺一带曾短暂出现过。楚夕查了他的流水,最近一笔消费是在三天前。

李昂皱了皱眉:“有点逃避的意识,但不像是长期藏匿的人。”

贺定然点头,下令道:“盯着手机和钱,一有动静就立刻行动。”

“收到。”

李昂安排了轮流盯守的时间表,传达下去。

董苗扫了一眼,叹了口气:“又要加班了。枯燥的等待最难受了。”

等待总是漫长枯燥的。一次次刷新,没有变化,没有反应。

办公室渐渐安静下来,窗外的夜色一点点铺开。夜空无月,压着一大片乌云,沉得发黑。风刮得比早上更大。

要下雨了。

楚夕看了眼暴雨预警,又看了看天色,提前打了车,好在这次有人接单。

车子在晚高峰的堵塞中慢吞吞地前进,雨很快落下来。

不是零散的雨滴,而是无数雨滴汇聚成粗粗的水流,一个劲地从天上浇下来。

车子在暴雨中行进艰难,不断地刹车、堵塞。雨水阻隔了视线,信号灯和车灯糊成一片,像是要被浇灭。

楚夕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模糊的世界,心情罕见的有些低落。

也许是担心屋顶又会漏雨,也许是案件与青禾之间尚不明确的关系,一种空落的情绪随着雨水浮上来。他想起了小时候,在青禾的雨夜,也有同样熟悉的低落。

好像雨是不会停的,天永远也不会亮。

就这样在雨中走走停停,过了很久,楚夕终于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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