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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嘴怎么了(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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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自渡刚踏进灵识中,刚想凝神看清身处之地,手腕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骨缝,将他整个人拽了过去,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冷香,像是寒天里浸过雪水的梅枝。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嘴角便传来一阵刺痛,唇瓣就被狠狠攫住,先是一阵带着酒气的灼热,顺着唇齿间的缝隙往里钻,烫得他舌尖发麻。

下一秒,对方的齿尖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不算重,却带着点失控的莽撞。安自渡轻轻抚像他的后颈,像是在安抚,随即便加深了这个吻。

宴无咎感觉到了他的回应,便吻得更凶了,安自渡身上独有的味道刺激了他的感官,将他所有呼吸都搅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唇齿间的刺痛、冷香与醉意,缠得人几乎要溺在这吻里。

“你……”宴无咎偏过头,喘息着看向眼前的人。

此时他眼中盛着化不开的醉意,凤眼眼尾泛红,藏着失控的烫,仿佛要将这人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一双带着不管不顾的执拗的眼睛紧紧锁着他,安自渡的呼吸忽然乱了。

原来染着醉意的眼神透出的情绪这么浓,比方才带着刺痛的深吻,更让人心疼。

安自渡压下心中的躁动,轻声问道:“喝醉了?”

“梦吗?”宴无咎低笑了声,指尖抚过安自渡唇角那道浅浅的破口,似是在自问自答一般,“……梦真美。”

宴无咎沉沉睡了过去,安自渡为他掖好被子,便推门出去。

门外是一片雪白,雪如鹅毛一般飘飘扬扬地落着,路上的落雪却被清扫干净。

梅花树下堆着几个不成样的雪人,一个歪了脑袋,一个缺了胳膊,像是醉酒之人的随性之作。

安自渡望着那雪人,竟不知该怎么带他出去。

这段回忆是刻在宴无咎灵识深处,没有被篡改,暂时被隐藏的记忆,他最珍视最酸涩的日子都在这里。

第二天一早,宴无咎醒来就感觉浑身都疼。

嗓子干得厉害,视线落在桌上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正在思考是谁送来的,门在这时被推开,安自渡裹着白色披风进来,落雪盛着风涌了进来,带来微微凉意。

“醒了?把醒酒汤喝了,”安自渡坐在凳子上,“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宴无咎听话地喝了一口,温热沾到唇上,牵扯到了某处伤口,传来一丝刺痛。

他猛地顿住,昨晚那个混乱又真实的梦突然涌上心头,他视线落在安自渡的唇上,似乎……破了。

他强作镇定地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安自渡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语气中带着丝笑意道:“昨晚,回来的时候看到一只狐狸喝得酩酊大醉。”

宴无咎避开他的视线,将衣服穿好,故作随意地问道:“你嘴怎么了?”

安自渡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笑意:“被你咬的。”

“……”宴无咎拿衣服的手差点没拿稳,差点把外袍扔在地上。

他风流的名号贯彻三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多少仙子妖姬示好都未曾动容,却偏偏在这个人面前心甘情愿地栽了跟头。

而他也比谁都清楚,这个人——空冥君,注定不会跟他有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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