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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冀刚要辩驳什么,却被那弟子打断,那弟子露出轻蔑又讥讽得笑容,对旁边的弟子,像是要吸引更多的人来听似的,故意大声阴阳怪气道:“我上次下山亲眼看见江北熹进了醉红楼,醉红楼啊!那是什么地方,谁知道他进去看什么去了?”
那弟子走进沈冀一步,嘲讽意味溢于言表,冷笑道:“说不定过两天,你们还能领回来一个道侣,不是哪个门派清流的女修,保不准是哪个千娇百媚的花魁娘子!”
话说的实在太难听,沈冀气血翻涌,瞬间红了脸颊,说话的声音不小,不少路过的弟子都往这边看,议论纷纷,那几个兰系弟子更是肆无忌惮的嘲笑。
沈冀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拽住那弟子的衣领,举起拳头,卯足了劲向那弟子的鼻梁打去。
那弟子还在大笑着,没想到瞬间能动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顿时只觉得眼冒金星,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才停下来。
沈冀气急了,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挨打的弟子回过神来,一摸鼻下,竟被打出了血。
那弟子又惊讶又气愤,大声喊道:“你敢打我?”
一拳下去,沈冀还未消气,抡着拳头冲过来,刚刚比赛是明明都累虚脱了,现下也不知道哪来的劲,趁着那弟子还没准备好还手,冲过去把那弟子撞倒在地,找准机会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嘴里喊道:“打的就是你,你再敢胡说八道试试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那弟子被沈冀骑着,根本没有起身的力气,只能用力躲着沈冀的拳头,嘴里大喊:“你们快上来帮忙,给他拉走啊!都在那看着干嘛!”
周围的弟子也被沈冀的举动惊到了,都没想到沈冀会突然动手,云清峰弟子打架是触犯门规的,尤其是再公众场合,还是在仙门比武大会这么重要节点上。
周围的弟子一窝蜂上去拉开沈冀,场面一片混乱,这闹出的动静实在不小,过路的弟子看事情越闹越大,连忙禀报了掌门。
掌门听闻此事的时候,还在与各门派掌门长老们交谈甚欢,掌门身边的门侍去禀报,门侍见各派的掌门都在场,只得走到掌门身边低声禀报。
掌门听完消息,神色一暗,只一瞬,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笑容,找了理由退了场,由弟子领路,迅速赶到现场。
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这不是让其他门派看笑话吗?
掌门赶到现场时,沈冀已被人拉开,两人都坐在地上,脸上都挂了彩,但显然那兰系弟子更惨烈些。
那兰系弟子满脸是血,鼻青脸肿的,见沈冀这个样子,被拉开了也不敢冲上去还手了,刚才大肆说胡话的劲早就没有了。
而沈冀是在混乱中被那弟子逮到了机会,左脸狠狠挨了一拳,现在左脸有些肿了,嘴角也出了血。
沈冀虽然受了伤,但还是恶狠狠的盯着那弟子,要不是周围有人摁着他,他恐怕又要上去打。
掌门到了地方,周围弟子纷纷退让见礼,这一路上,门侍和前来禀报的弟子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掌门也差不多了解了。
坐在地上的二人看见了掌门到来,知道自己闯祸了,忙挣扎着起身行礼。
掌门看着二人,那名兰系弟子他瞧着面生,但他认出了沈冀。
竹系本来弟子就少,沈冀又经常跟在江北熹的身边,掌门每次见江北熹的时候总能见到他。
一路上听了弟子的讲述,也知道他这次失态动手是事出有因。
可规矩就是规矩,这事若真是让别的门派看去了,云清峰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掌门虽然面上平静,实则却气的不行,从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让人退避三尺。
掌门扫了一眼二人,训诫几句,便派弟子看着二人去悔悟堂领罚。
依照云清峰门规第六条,弟子聚众打架,依律杖责四十,并且示众,以此震慑他人不敢再犯。
可现在时候特殊,此时不得宣扬,掌门特意嘱咐,不得让此事发扬起来,只派了身边最信任的几个门侍和弟子跟着犯事的二人去领罚。
而掌门自己不得多待,大殿中还有各门派的长老掌门在,他还需要去应酬一番。
江北熹知道这件事时,刚听完菊长老的教导,菊系向来负责云清峰的各种事项的管理和置办,明日是四阶弟子相较量的比赛,是最能凸显出各门派实力的比赛。
菊系自然是要嘱咐几句,分析一番,云清峰四阶的弟子不多,只有五个,而这其中就有兰系的大师兄——叶柏。
叶柏向来看不惯江北熹的张狂肆意,可偏偏掌门更加重用江北熹,同样,江北熹也看不惯叶柏的假正经,二人不对付多年。
去年比武大会,两人交战,江北熹惜败,叶柏本以为可以取代江北熹门派大弟子的地位,没想到江北熹的地位没有丝毫的影响,叶柏嫉妒的牙痒痒,可也无可奈何。
从菊长老那出来后,叶柏追上前面的江北熹,开口道:“江师弟准备的如何?明日一战,江师弟可有信心?”
江北熹闻言莞尔一笑:“不劳叶师兄费心,早已准备好了”
叶柏冷笑:“是吗?那就好,我奉劝师弟别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招数了,还是多练练正经剑法”
上一届比武大会,江北熹修炼了一套剑法,那套剑法因招式繁杂,所以极少人修炼,本来一切进行的十分顺利,可最后决赛时被叶柏强行破开,这才落败。
江北熹也不甘示弱,回怼道:“那我也奉劝师兄一句,还是多留意一些你所说的花里胡哨的剑法好,不然有一天师兄真的遇上,连对方的招数都辨认不出来,最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叶柏:“你……”
斗嘴能力是无人能敌江北熹的,叶柏被江北熹怼的哑口无言,只得愤恨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