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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性子轴,越是觉得力不从心对自己下手越是狠厉,几天下来觉得人都憔悴了不少,看他这个样子,江北熹担忧的不行,又是去医馆抓药又是请了精通疗愈的弟子把脉,可都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辰习过后,沈冀自身的体力本就已经透支,心里却很是不甘,功力没来由的减退让他后怕,回寝居的一路上,沈冀忧心忡忡,江北熹在后面看着,心里发疼,在心里寻摸着能再给小师弟寻个法子看看,究竟是什么原因。

刚回到寝居,水都还没喝上一口,沈冀就又要练剑,可发颤的手臂却再也没力气提起,刚注入的一些灵力,体内不稳的灵力横冲直撞,剑便“当啷”一声摔在地下。

江北熹怕沈冀伤着,眼疾手快的把人拉到一边,才没让剑锋伤着。

“没事吧?”江北熹紧张的盯着沈冀,仔仔细细的检查了沈冀手上有没有伤口,发现没有才松了一口气。

沈冀也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灵力衰退的无力,眉眼耷拉着,尽是失落。

“师兄,我没事,刚才辰习的时候没状态,还想再练一遍剑法,熟悉一下。”

说罢挣开江北熹的怀抱,又去捡地上的剑。

沈冀孩子脾气一上来,轴的要命,江北熹干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沈冀沈冀旁边,将人一把抱起。

“师兄!”

沈冀没有准备,忽的脚下一空,吓了一跳,顺势抱住他了江北熹的脖子。

对于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沈冀有也不自然,他有些急,苍白的脸上倒是出现了一点红晕。

沈冀脑子一空,下意识看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注意待这边,才松了口气,低声道:“这是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说罢,便挣扎着逃脱,可江北熹没遂了他的意,反而将怀里的人一颠,随后抱得更紧,看着沈冀发白的唇色,江北熹心里又心疼又着急,没好气的说道:“放你下来,然后又继续这样不要命的练剑,非要把自己身子练废了,才罢休是不是。”

江北熹说着,边往里面走,提到这个沈冀也知道江北熹是担心自己,心里一暖,怨怼的情绪消散的几分,他知道江北熹是心疼自己,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身子的近况,可是大战在即,看着日渐消退的功法,实在是心急如焚。

沈冀心里难受,又不忍对江北熹发脾气,只得自己一个人低着头,窝在江北熹怀里,任由他抱着。

江北熹见沈冀半天不出声,叹了口气,他这些年在沈冀身边,小师弟什么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透,知道他是担忧自己功法减退,又找不到原因才如此不要命的练剑,可病急也不能乱投医啊,真纵着他这么练下去,百害而无一利。

江北熹给人抱到床上,又给沈冀手里塞了一杯温水。

“先喝口水,把精神头养足了再去练剑。”

沈冀听江北熹这么说,也不再犯轴,低头小口小口的喝着水,却也不说话。

良久,屋里都是一片寂静,江北熹还以为沈冀是不高兴,刚想出口安慰几句,说些软和话,不想沈冀却先开了口。

“师兄,你不觉得很不对劲吗?”

江北熹一愣,并没有理解沈冀话里的意思,问道:“哪里不对劲?”

沈冀低头思索:“这几天经过我观察,功法减退的不止我一个,先前在比武大会上跟我交手的一位弟子,他身手不凡,当初我也只是险胜,可我前几日看到他却是如行尸走肉一般,周身的灵气微弱不堪,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了。”

“还有好几位师兄弟,修为都或多或少的衰退了……”

江北熹被他一番话说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道:“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这不是巧合,是有人故意为之。”

第102章你疼疼我~

江北熹听着沈冀的话,陷入了沉思,沈冀说的事实,这几个月下来,明明训练强度没有降低,也没有什么外界因素影响,各种办法该试的都试了,大夫也瞧了,药也喝下去了,但修为就是不可控制的衰弱下去。

江北熹低头沉思,思索着原因,明明自己跟小师弟同食同住,但自己的修为并没有受到影响,小师弟却一天天衰弱下去。

忽的,他蓦地睁大眼。

他想起在饭堂,叶柏拿出的小瓶子,当时人多眼杂,加上他闹出了很大的动静,他总觉得就算叶柏这人虽然讨厌的很,但以他的性子,无论如何也不会做伤害同门的事情,而且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就没再纠结,可现在想象实在蹊跷。

他抓住沈冀的肩膀,语气有些焦急,道:“冀儿,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在饭堂与叶柏起冲突?”

沈冀愣了一瞬,随即点了点头,当时的事情闹得不小,叶柏那边一口咬着江北熹不放,非说是江北熹蛮横霸道,欺负了他,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江北熹都被人戳着脊梁骨,沈冀怎么会忘?

江北熹见沈冀点头,继续道:“我当时并非无缘无故同叶柏出手,我当时看见他手里拿着个东西,我也不确定是什么,他把那东西打开了就要往汤里倒,我没想那么多,冲上去想把他拦下,但是……我只是轻轻一抓……”

说到这,江北熹的语气又激动了几分,似乎是想证实自己说的话就是事实,没有半分参假。

沈冀看出江北熹的激动,抓住他的手,示意他继续说。

“我当时轻轻一抓,根本都没有多少内力,可他……他就像从未修炼过的凡人一般,可以说内力全无,就倒下去了,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所以,师兄是怀疑,弟子们的修为衰退和叶柏在汤里加的东西有关?”沈冀听完了江北熹的话,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说出了江北熹一直以来的猜测。

江北熹闻言点头,抓着沈冀的手依然没有放开,当初他怕沈冀为他担心,又去替他出头受罚,心里这点疑影,一直憋在心里没说,知道刚才听了沈冀的一番话,才偶然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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