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第2页)
秋则辛被转移注意力,他蹙着眉道:“别乱动。”
阳钰连忙正襟危坐。
池知序凑上去关心道:“钰儿,你还好么?”
“放心我没事啦。”
秋则辛看向太医,“李太医,她的伤势如何?”
李太医起身拱手,“请殿下和侯爷放心,公主的伤不及筋骨,只流了些血,养几日便好。不过臣倒是诊出公主似有恐血之症,日后要格外留意。”
不儿,这都能诊出来?!
阳钰差点惊掉下巴,又想起什么,问道:“我这几天肚子偶尔隐隐作痛是怎么回事?”
秋则辛悄无声息地睨了眼李太医。
李太医如芒在背,跪地道:“这……公主许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身体并无大碍。”
“喔~这样啊。”
难不成是我偷辣椒吃多了?
李太医开完温补的药方先行告退,留下殿内的几人各怀心思。
“本来留了个活口。”秋则辛打破沉默的气氛,语调平平,犹如在说天气不错。
而另外两人的侧重点也不相同。
池知序道:“可有审问到什么?”
秋则辛摇了摇头,“严刑逼供也不肯说。”
“什么叫‘本来’?”阳钰的猜测越来越不安,“这个活口现在在哪?”
秋则辛抬眸,抚着手衣漠然道:“已送他上路。”
果不其然,你还真没让我失望。
阳钰哑然失言。
倏忽,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通传声:
“太后娘娘驾到——”
阳钰怔住了。
谁?
太后?!
池知序站了起来,秋则辛也动了,二人复杂相视,往旁边退了几步。
殿门敞开,祺宁太后缓步而入。
头发已然全白,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眉眼很淡,似一副褪色的古画,可那双眼凌厉得不敢让人对视。
太后扫视一圈,停留在榻边,“椿斓伤着了?”
虽然被免礼了,阳钰依旧感到压力山大,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回太后娘娘,儿臣并无大碍。”
太后没有多问,转头厉声道:“此事绝不可走漏风声,对外只说公主旧疾复发。”
池知序敛着神情,微微颔首,“是。”
“筠清侯。”
秋则辛站定,行礼,“太后娘娘。”
“不问清楚来历和背后之人,就这么处置了刺客,筠清侯此事欠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