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五十章 前后围杀(第1页)
听到姜暮山推测这壁画可能通向遗蹟更核心,藏有更大机缘的区域,朱星衍和吴江寒眼中瞬间爆发出精光,先前的忿怒,顷刻间被更炽烈的贪婪所取代。
若真如此,那被丹宸宗弟子抢先一步取走的宝物,確实不算什么。若能循跡追上,不仅能夺回损失,更能攫取更大的机缘。
吴江寒脸上堆起笑容,语气带著几分討好,拱手道:“当务之急,是请师兄施展神通,破解这壁画奥秘,打开传送门户。届时追上那两贼子,將其擒杀,夺回被窃之物,后续机缘,也全赖师兄主持。”
他將后续可能的更大机缘与姜暮山主导掛鉤,既是恭维,也是表明以姜暮山马首是瞻的態度。
姜暮山闻言,抚须微微頷首,脸上並无太多得意之色,眼中更多的是研究者遇到难题时的专注与兴致。他不再多言,重新將全部心神都投注到面前的石碑壁画之上。
只见他双眸之中,温润平和的眸光渐渐变得深邃,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符文在其中生灭流转。
姜暮山並未立刻动手尝试,而是如同一位鑑赏家,一寸一寸地观摩著整幅壁画。
他的目光时而凝视著某条看似隨意的线条转折,时而又专注於壁画背景中那些难以辨认的云纹、山川虚影。
姜暮山的手指偶尔会虚虚临摹壁画上的某些纹路,口中时而无声地念念有词,似乎在推算验证著什么。
整个人完全沉浸了进去,对外界似乎已不闻不问。
朱星衍和吴江寒屏息凝神站在一旁,不敢有丝毫打扰。
时间一点点流逝,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
姜暮山一直凝神观察的眼眸骤然一亮,仿佛捕捉到了什么关键。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尖不见光华闪耀,却凝聚著一股精纯凝练的神魂之力。
他目光锁定壁画右下角一处看似不起眼的角落,毫不犹豫,一指点出。
指尖轻触壁面。
“嗡……”
一声仿佛琴弦被拨动的嗡鸣声,自壁画深处传出。
紧接著,在朱星衍和吴江寒惊喜目光注视下,姜暮山手指所点的那处壁画位置,一点微光悄然亮起,如同石子投入平静湖面,一圈清晰可见的空间涟漪,以那点为中心,向著四周的壁画迅速荡漾开来。
涟漪所过之处,壁画上那些古老的刻痕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活力,隱隱有微光流转,整幅壁画似乎都活了过来,散发出玄之又玄的空间波动。
“成了?”吴江寒忍不住低呼出声。
然而,面对朱星衍和吴江寒的惊喜,姜暮山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得意,反而眉头微微蹙起,轻轻摇了摇头。
“不对……感觉不对。”
姜暮山低声自语,声音带著一丝困惑与思索,“涟漪是引动了,空间波动也已显现,证明这壁画確为禁制枢纽无疑。
但这涟漪扩散的轨跡、能量流转的次序,与我所推演的阵枢顺序,存在细微偏差。这偏差虽小,却足以让整个阵势无法正確串联,无法形成稳定的空间通道。”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话,那荡漾开的银色涟漪,在扩散到壁画约莫三分之一的区域时,像是遇到了无形的阻碍,波动开始减弱紊乱,隨即如同退潮般,迅速向著来处回缩平息。
不过眨眼之间,壁画上盪起的涟漪与微光便完全消失,整幅壁画再次恢復了那种古朴死寂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这……”朱星衍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吴江寒也是笑容凝固。
姜暮山缓缓收回手指,指尖那凝聚的神魂之力也隨之散去。
他並未气馁,反而眼中思索之色更浓,再次將目光投向整幅壁画,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仿佛要將每一道刻痕的深浅、每一处转折的角度都烙印在脑海中。
“看来,这上古禁制比我想像的还要精妙复杂。並非简单的连环阵图,其激发顺序、能量节点,或许与周围环境、时辰乃至闯入者的气息都有关联……”
姜暮山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在虚空中比划著名,推演著各种可能性。
“那丹宸宗弟子,要么是运气极好,误打误撞。要么……就是掌握著某种不为人知的钥匙或者秘术。若是后者,倒真是有些门道。”
姜暮山转头看了一眼朱星衍,温声安抚道:“星衍师弟稍安勿躁,破解上古禁制,尤其是这等空间连环禁制,最忌心浮气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