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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自认为是很有原则的人了，但宫治却比他想象的更有毅力。最后他被磨的没办法，只能重重地叹口气，妥协道：“只有五个。”

——元也圣臣，我在大阪很想你们。

“有结果了呢，”芽音伸手指着研磨，“那我继续接球去了。你好好练拦网啊，手又分开了。”

“是是——”黑尾好脾气地答应下来，又拉住了准备走的芽音，半蹲下来给她整理护膝，“左右不对称了。”

芽音低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感觉铁朗哥哥比她自己还要在意，她的护膝有没有不对称，鞋带有没有系好。

她伸手摸摸黑尾的脑袋，在他茫然地抬头时，一脸无辜地说道：“手有点脏脏的。”

“不要把我的脑袋当成路边的小猫一样擦手好吗？”

“就不。”

成功捉弄了黑尾，芽音嘴里哼着歌往研磨那边跑，就听到黑尾在后面喊：“唱歌跑调小音！”

芽音扭头对着他做鬼脸：“头发翘翘小黑！”

宫双子听的云里雾里，一脸疑惑地问研磨：“他俩在说什么暗号吗？”

研磨无动于衷：“别管他们，来打球吧。”

重新组队，宫侑和宫治换了位置。

发球后，宫侑跑到网前跟黑尾一起拦网。注意到研磨的视线看向了另一边，宫侑瞬间警觉起来——他看那边干什么？治不是在另一边吗？

就在他思考的功夫，研磨已经将球传给宫治了。宫治起跳扣杀，但是这次被黑尾拦下来了。

“好诶——”黑尾欢呼了一声，隔着拦网对一脸不爽的研磨和宫治比耶，又转头问宫侑，“你在发什么呆啊？刚才你都没动。”

宫侑伸手指着研磨：“因为他刚才看向另一边了……”

“那个是研磨的奸计啦，拿你做实验呢。”黑尾摆摆手，“他从电视上看到了就一直在学着用，是视线诱导。不过他另一边根本没人啊，想也知道他不会把球传过去吧？”

研磨目移——才不是奸计，这叫战术。

宫侑思考：“万一臭脸妹从后面冲过来了呢？”

“她有名字，叫佐藤芽音，不准叫她臭脸妹！”

“对不起！”

第二次传完“五个球”之后，研磨就迅速一溜小跑去场边休息了，对宫双子的呼唤是充耳不闻，然后就从芽音的背包里掏出拓麻歌子开始喂饭。

“你们再叫他也没有用的，”黑尾转着排球，“他能答应给你们一人传五个球已经很不容易了。我们四个来打吧。”

“好——”

宫双子也很喜欢打排球，而且跟很容易疲劳的研磨不一样，他俩的体力就像是用不完一样，芽音和黑尾都觉得累了，他俩还喊着“再来再来”。

听到黑尾震声问“还来”，研磨终于笑了——小黑你遇上克星了。

芽音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两个：“你们要打就继续打，我们要休息。”

她臭着脸的表情吓了双胞胎一跳，往场边走的时候，宫侑还很不满地嘀嘀咕咕：“休息就休息嘛，这么凶干嘛？话说你怎么都没有别的表情啊？一直都是臭脸吗？”

“哦，我这是天生的面瘫性臭脸综合症。”芽音面无表情地说道。

宫双子听得一脸懵：“天生的……什么面瘫……”

宫侑看向宫治：“啥意思啊？”

宫治摇头：“我没听懂。”

黑尾戳戳芽音的脑袋：“你又在逗他们玩。”

“谁让他们两个笨笨的，”瞄了黑尾一眼，芽音又补充了一句，“比你还笨笨的。”

“我也没有很笨吧？”

“就是笨笨的。”

到场边坐下后，芽音拿出湿纸巾给双胞胎擦手，黑尾也把自己带的运动饮料分给他们。大家开始聊天，才知道宫双子今年上四年级，跟研磨同届。

研磨玩着拓麻歌子的小游戏，心里不由得想——这就是社牛的世界吗？对彼此一无所知但还是能玩到一起去。